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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愕然转头,方才还静谧如画的场景已经变了个画风,轮椅上的青年高高扬起金鞭,对着跪在他面前的人,“啪”地一下,又是狠狠一击。
鞭子的力道毫无收敛,落到凡人身上,能将人抽成两截,看得溪兰烬眉心都跳了一下,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救人。
然而男人一动不动的,毫无所觉,只顾仔细地给青年穿上了长靴。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青年唇角一掀,眉目阴鸷地望过来,手中的鞭柄挑起身前人的下颌,冷幽幽的嗓音落到溪兰烬耳边:“好看吗?”
那是张浓墨重彩得堪称华丽的脸,脸色却是病恹恹的苍白,望过来的眼神里淬了层锋锐的阴郁杀意。
溪兰烬横步挡到谢拾檀前面,眯了眯眼。
还没等他说什么,司清涟就从旁边匆匆赶来,挡在俩人面前,朝那边拱了拱手,和风细雨道:“仇少主,他们是我的客人,并非故意窥视,还请见谅。”
青年看了司清涟一眼,大概是顾及到此地是药谷,没再说什么,手中的长鞭化作一条小金蛇,钻进他的袖中,他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袖,开口:“仇初,走了。”
一直沉默的高大青年对这边不闻不顾,听到命令,才动起来,推着轮椅离开了安魂树下。
溪兰烬瞥了眼那俩人离开的方向:“方才那是?”
人走了,司清涟的脸色却没好转多少,转过身叹气道:“那是牵丝门的少主仇认琅,每年都会来药谷小住一番,诊治旧疾,你们方才那一看,可能已经惹到他了。”
溪兰烬扭头看百科小谢:“牵丝门?”
谢拾檀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
司清涟还以为溪兰烬在问自己,抢先一步,热情地给“坠入无妄海几百年又失修为又失忆,什么都不清楚”的溪兰烬科普了一番。
谢拾檀没什么表情的闭上嘴,轻轻碰了碰腕上的珠串。
溪兰烬觉得背后又冷了三分,有些苦恼。
是不是寒花又长大了?
听着司清涟讲解,溪兰烬才明白方才他为什么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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