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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难圆,碎玉难全,”温澜书的声音如溪水般潺潺而过,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低声教授着剑诀一般,“并非万事万物都能求个圆满,事事也并非都会如己所愿。”
“——说到底,忏悔也好,弥补遗憾也罢,消的是自己的业障,祛的是自身的心魔。”
温澜书的神情变的柔和,像是白霜在清晨的天光下消融了一角。
褚乐生猜的没错,温澜书对他到底有着些许的情分。
只是他也清楚,温澜书从来都是一个坚定到果决的人,如同山崖上韧而不倒的孤松,一旦认定了什么,狂风骤雨也难叫他回头。
风将温澜书的话送到了褚乐生耳中。
“你若想断绝师徒关系,那便就此离去,我绝不阻拦。”
“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那便收心,我如往常那般教授你——”
“不必了!”
褚乐生直接打断了温澜书的话。
他解下腰侧佩剑扔了过去——不是什么名剑,但却是温澜书在将褚乐生收作徒弟那日赠与的礼物。
将这把剑还回去,他与温澜书的联系就彻底断了。
“无念门的功法我看不上。”
“你教我的剑诀我也不会用。”
褚乐生看向哈迪斯的眼中依然带着刀子。
只是他似乎也狠不下心说些一刀两断、再不相见的话,张了张嘴,最后深深的看了温澜书一眼,转身离去。
“温澜书,后会有期。”
三日后,丙寅年六月初九。
温澜书首徒褚乐生自述其为魔族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