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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宋河猛地跪下去捡地上的羽扇。
“哎呦,陛下,您想要拿奴才寻开心,也不用吓唬奴才啊。”宋河脸上讨好的笑容有些僵硬。
“怎么?你当朕是在胡说?”
白明理语带讥讽地问。
“奴才不敢!”宋河又跪了下来。
“算了,起来吧,”白明理重新拿起书卷,姿态怡然,就像刚才的那一番话真是说着玩的。
宋河看了他干儿子宋石一眼,宋石立即悄悄退出寝宫,朝着慈安宫走起。
伺候笔墨的竹心,低低地垂着头,沉思该如何将消息带出去。
龙溪宫中十分安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二百石粮食很多吗?”
俞太后看向身侧的魏嬷嬷,满脸疑惑地问,白皙的脖颈,真诚迷茫的眼神,让她此时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魏嬷嬷喉头一噎,险些没能立即说出话来,自家小姐从小便是从锦绣堆里长大,怕是连一亩麦能产多少粮都不知。
“娘娘,这上好的水田种一季稻子,最多也不过能产五石稻子。”魏嬷嬷压低了声音说道。
俞太后眼睛微微睁大,若说她方才还没有感觉,如今却是明白了。
“皇上怎么能说出,这般荒唐的话来?”俞太后眉头紧皱。
什么梦中得见?
若是这世上真有鬼神,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怕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