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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色隐去了硝子变得有些差的脸色,但只是再向前迈开两三米的距离,岩浆般赤红的光线便在黑暗尽头隐隐出现。
红色没能暴露他苍白的表情,但额角的汗滴毕现。
虽然不明白在这短短几步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伏黑甚尔还是站在原地等硝子的下一步动作。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硝子喘着提出询问,过了会儿,甚尔压着嗓子应道:“水流,灼烧,蒸发。”
不,不止。
家入硝子还听到了咔咔的齿轮声,但和之前沙耶重组身体的那股音调不同,更近,更清晰,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阻碍齿轮运转的沙粒被强硬碾平的脆响。
脑海中出现一个很清晰,清晰到有点可怖的念头——
我来过这里。
就跟楼上混乱无比的时间线一样,和那个见过无数次的乌鸦先生一样。
铃声响过无数次,他通过电梯在房间中不断探索。
然后来到负一楼。
我,无数次来过这里。
站在这个大前提下,那个问题又被提出:为什么在楼上会那么顺利?
一切都像是没有阻碍似的,他和甚尔找到了正确的房间,沙耶有了自己身体,沙耶说自己知道关键,甚尔看出了关键是在负一楼。
有这么顺畅的展开吗?
在这种诡异的熟悉感袭来的时候,一个有些破格的猜想突兀出现在他脑海。
他走入了一个误区。
这栋公寓的设计或许会因为他而改动,比如无法使用魔眼,或是用大量的乌鸦来塑造出一个唯一的能正向推进的流程。
所以他开始思索公寓如此复杂设计的意义,以及甚尔之前说的,设计者,也就是那群魔术师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