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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迟本就想靠着隋平来制衡国师,说是喝茶,把人请来以后就不会再让他回去。
眼下闹成这样,倒也没什么。
总归是要撕破脸的。
隋平是国师唯一的后代,倒不是说国师有多看重这个人,而是国师所行测算天命,会沾染因果,为国师者都活不过十八,这位为了活命,先是以血祭生人换取生机苟活,隋平出生十八年后,便与自己亲子结了命契,让儿子替自己担因果。
命契一方死亡,另一人当场毙命。
命契这东西鲜少有人用,曾出过意外,两个命格契约的人,实力较强的怕另一个出事牵扯到自己,便将他炼制成了无思想的人傀。
此事一出,用命契的人便更少了。
隋平为了保全自己不被国师当做傀儡,签订命契时要求注入自己的心头血,将命契放在自己手里,否则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签订命契。
国师允了。
上一世国师和隋平一同飞升后,命契自动消弭。
而现在,那方命契应当还是存在的。
有这东西在,相当于掐住了国师的命门。
隋平每日与国师寸步不离,这次被小猫引来,想必也是轻视,不觉得一只猫能成什么事。
结果反倒……
裴玄迟往隋平身上丢了张隐匿符,掌心轻抚过怀里小猫,淡淡道:“把人绑起来,断他一臂,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太监猝然顿住,张了张嘴又在顷刻之间闭上,呐呐的应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问。
问了平白遭殿下嫌弃,还显得话多。
满脸不愿的拖着隋平走了。
裴玄迟抱着小猫从近处回了殿内,感觉到符箓有异常动静时,他便随意找了个理由从大殿出来找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