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王妃……”
景曦上前一步:“大人随意搜查,我在一旁绝不干扰,大人有什么想要看的可以问我,不是吗?”
见封钦面色铁青,似乎要令金吾卫将秦王妃带回房中,左严上前道:“秦王妃所说有理,既是如此,烦请秦王妃了,只是王妃如今身子不大爽利,还请小心,莫要太过疲累。”
景曦对他微行一礼:“谢大人关心,”旋即她意有所指地道,“只不过这府中一切俱系于夫君一人之身,我不过弱女子,顶不起门户,若今日真是畏于区区疲累,让人害了去,日后焉知是否尚有存活之日。”
她只差在面上写着封钦意欲加害秦王了,封钦双目圆睁,终归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将景曦强行带回,一拂袖便领着户部一群带过来的下属向着秦王府库房去了。
景曦这才将长剑交给一旁捧着剑鞘的侍卫手上,手都是微微抖的。
朝堂之险,远甚边关战场。
赵泽瑜带着一名医者赶到时户部刑部仍在清点,赵泽瑜只微微看了眼府中被蹂/躏过的场景便狼狈地移开了眼。
秦王妃的贴身侍女这会儿眼睛都红了一圈,赵泽瑜交代她务必让这医者时刻在秦王妃身边服侍才回了宫。
回宫路上乘风看四下无人才小声道:“殿下,我们要不要找人探听一下诏狱那边的消息?”
赵泽瑜喉头滚过几轮,才抑制住了自己想去诏狱的一颗心,摇了摇头。
他嘴唇微动,近乎无声:“我亲自去刑部审问卢明赫,但诏狱我们绝对不能沾。”
乘风诧异:“殿下为何,您不是最在乎秦王殿下的安危吗?那卢明赫刑部早审了不知多少遭,您何必亲自去?”
赵泽瑜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灼灼目光令乘风有一点心虚,似乎有什么说错了一样。
只听他家殿下道:“以后也记住了,这世上最不能碰的是陛下的威势。自古以来朝堂之上并不是由皇帝一手遮天,六部中有保皇党,也有皇子党,他们各自投向不同皇子势力也是陛下默认的,但诏狱和暗影不是。”
“诏狱和暗影自成立以来只听命于陛下一人,完全是陛下的利刃,他绝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去染指这两把利刃。至于刑部?我便是去泄愤陛下也不会说什么的,更何况逼得狗急跳墙才好关门打狗,不是吗?”
凤仪宫,英王一脸喜气,进门便道:“母后!”
皇后自从那次中秋家宴便郁郁寡欢,见儿子如此高兴也是疑惑得紧:“恒儿,这是有什么喜事?”
赵泽恒将披风扔给宫女,“母后,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父皇将赵泽瑾下了诏狱。”
皇后大吃一惊,将左右宫女屏退:“恒儿,你说得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