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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低着头,脸皮微红:“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沈竹绾瞧着少女跑了一路而有些薄汗的额头,视线微转,落在了她敞开的领口处。
那片肌肤在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像是上好的陶瓷,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好看的锁骨中央孤零零立着一点红痣,恰似万片雪中一点红梅,格外显眼。
她不动声色收回视线,顿了顿又上前一步。
细白的指节向她伸来时,季容妗还是有些懵的,只是这次她没有躲避,任由那只手为她捋平领口处的衣裳。
轻柔柔的,却好似在她胸膛敲着鼓,每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胸膛处略有些燥意的跳动,咚咚咚,不安分的像要破膛而出——跑完步这样确实很正常。
可当她看到沈竹绾那双略带了些玩味的双眸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驸马这样倒是好看了不少。”
季容妗尴尬地笑了笑,胸前的衣裳确实被理好了,整整齐齐,却比先前敞开的时候更让她在意,原先被触碰过的地方,也像是有几只蚂蚁在那里爬,酥酥麻麻带着痒意,令她想挠却又不太敢。
两人交谈的短短时间内,那黑衣人显然已经不敌,被影一影二按住肩膀跪在了沈竹绾面前。
黑衣人似乎是个女子,说话声音令季容妗觉得有些耳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季容妗还在想这声音她在哪听过时,沈竹绾已然伸手叫人将她带了下去——连掀开人面罩的打算都没有。
惊动全府的刺杀事件告一段落,冬梅没什么大碍,只是被打了一掌,胸口有点痛。
季容妗便跟在沈竹绾身后回了屋子。
.
发生了这样的事,季容妗原本应该害怕或担忧。
但她此时站在屋内,满脑子都是,幸好来了这么一出,想必公主今夜应当没有兴致了才是。
她欢快地跑向自己的小床,没走两步,便被沈竹绾叫住。
彼时沈竹绾已然褪去外边的衣裙,只留下一身洁白的里衣。她靠在床栏,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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