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九十八场(第1页)

我在克雷芒家族住的那段时间并不长,虽然刻意留意过整个建筑的结构,但不可能去过所有地方。法芙尔所指出的关押地点,位于半弧形建筑左翼的第二层地下室。

石砖垒砌的墙壁有些潮湿,火把的光忽明忽暗,靴子落在砖石路上发出咔哒声。

法芙尔穿着斗篷,前面的侍从手中提着一盏油灯,灯光忽明忽暗。

“你确定他们在里面?”不是我生性多疑,而是我无法信任法芙尔,但奇怪的是艾利克斯似乎对他深信不疑,甚至把爱丽丝指派过来,负责保护我和法芙尔的安全。

“当然,不过我没法一次带太多人进去。你知道的,教廷戒备森严,尤其是在克雷芒家内部,简直是坚不可摧的堡垒。”法芙尔回过头,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

我握了握藏在袖中的匕首。

法芙尔设定的计划是要艾利克斯的侍卫官在内城的阿克洛斯河准备接应,侍卫官伪装成渔夫等待在渔船上,天亮之前趁着夜色,赶在被人发现之前,顺着阿克洛斯河穿过天使之手,一直顺着河道将人送到周围城镇。艾利克斯则代表撒加拜访克雷芒家族,商讨明年的神息日大典,牵制住教皇和歌利安。由我、爱丽丝和他一起,潜入地窖,在法芙尔的人掩护下,将人偷天换日带出来。

计划是没什么问题,我只是不信任法芙尔这个人。

歌利安那天向我承认莉莉丝和艾瑞克确实身在六芒城,我一怒之下给了他一耳光,要求他将人放出来,但他的回答竟然是很抱歉,暂时不能。

不管是莉莉丝还是艾瑞克,他们的家族都对教廷忠心耿耿,甚至不惜公开表态会支持教廷,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遭受这样的对待,其他家族只会兔死狐悲。这种对于教廷并没什么实际收益的做法,我不懂歌利安此举的实际目的。但他显然不会同意我放人的要求,我只能一怒之下和艾利克斯一起寻求其他办法。

我看不懂教廷此举的目的,也不理解歌利安为什么会对莉莉丝和艾瑞克出手。不管是谁,他们对歌利安都没有明确的敌意,更没做过伤害他的事。

长长出一口气,我们已经走到最后一道门前面。

“法芙尔大人,这么晚了,您有事么?”守在门口一身铠甲的侍卫官交错长剑,挡住法芙尔的去路。

法芙尔摘下帽子,露出少年的小脸,举起一块雕刻着教廷权柄的腰牌:“我是奉克雷芒大人的命令,进去查看一下。”

侍卫官打量了我们三个一会,声音冰冷:“只能进去一个人。”

热门小说推荐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封神榜:蚊道人-一支芳香的笔-小说旗免费提供封神榜:蚊道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赵晓军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眼睛竟然能透视……...

黄泉宝书

黄泉宝书

相传自三国时期始,盗墓贼就着手编写一步名为“黄泉宝书”的秘典。碍于身份跟时局,秘典经历百年,直到唐末温韬集合能人,终于成书。秘典集合几代盗墓贼毕生累积的财宝,黄泉宝书背后是巨大的财富诱惑,千百年来数不清的盗墓贼因此引发争斗。然而这笔“巨财”,却在民国时丧失下落,渐渐被人遗忘在江湖之中。如今,身为盗墓贼后人的祝元却被一个赶尸人用尸毒跟父亲的下落作为要挟,让他将从没见过的黄泉宝书交出来……...

他有亿点点点病

他有亿点点点病

患上强纸爱霸总攻x心理医生受。 顾谨言得了一种精神病,他找上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楚湛。而楚医生最精通的是双人催眠,即跟患者一同进入到催眠世界。 楚湛:顾总,跟我说说你的症状。 顾谨言: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人关小黑屋。 楚医生写下病案日志:霸总患上了一种渴望强制爱情的精神病。 病例分析:八成是小说看多了。 辅助治疗:进行催眠来挖掘病因。 于是楚医生开始帮顾谨言催眠治疗。 然而顾总裁的催眠世界五花八门,楚医生苦不堪言。 催眠一:楚湛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顾谨言掌中出逃的金丝雀,抓到后差点被打断腿。 催眠二:楚湛睁开眼发现自己跟顾谨言光着膀子躺一张床上。 催眠三:楚湛醒来后猛地瞪大了眼,因为顾谨言在他的上面………. 楚医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仅霸总的病没治好,连他自个都要成神经病了。 文名文案fw就是我了!待改! 阅读指南:he/狗血/双c/催眠世界毫无逻辑可言...

胭脂烈马谋天下

胭脂烈马谋天下

十五岁这年,温初颜被赐婚萧熠,她是国公府嫡女,他是皇子,世人皆道天作之合。殊不知,她在这桩婚事里吃尽苦头,受尽委屈!成亲后,就跟萧熠戍边北境,终日与黄沙寒风为伍,还为救萧熠武功尽废!三年后,萧熠在国公府八万铁骑支持下,问鼎帝位,而国公府却因奸人陷害满门惨死。温初颜也被废黜后位,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临死前,她才得知......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