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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毒瘴。
与十里荷镜外遇到的瘴气如出一辙。如此一来,他们追的方向便没错。
‘神树’周遭散发的瘴气过于稀薄,且与土壤的青烟混为一体,余羡一时疏忽了,白尽泽怕早有察觉才有现在的准备。
同一人散播,两次的目的都是他。余羡想彻底摸清楚缘由,索性将计就计假意吸入一些,倒地后失去意识。
被蒙在鼓里的云挽苏见状神色大变,才要喊白尽泽,出口一个微弱的‘白’字。
哐当——
真被毒晕了。
片时,脚步声在余羡背后响起,如同踩在黄沙上,每一脚皆有顿挫的颗粒感。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对方的脚步声微乎其微,不是刻意的放轻,是本身没多少重量。
辨不出男女。
但余羡心中有数,静待其站定后迅速抓住对方的脚踝,接着用力一掀,借助这股力道站起来。
他看见了人。
是女子。
红衣,长发遮住半边面,动作间看到她有意遮住的另半边面让火烧得狰狞不堪。
竟是江童口中的‘灵兰’。
也是余羡此刻易容假扮的女子,样貌穿着无二的两人面面相觑。
灵兰险些被他掀翻,踉跄站稳后,咬牙道:“你诈我?”
“不,是引你。”余羡的样貌顷刻间恢复,双目望着灵兰不夹带任何情绪,他道:“拖我入棺却迟迟不现身,肆意屠杀溯方百姓,无论如何你也算半个罪大恶极。你说是吧,小公主?”
灵兰仿若听了个笑话,“杀人便是罪大恶极?可如果他们有错在先呢?这是因果报应,若分不清,世间还要狗屁的审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