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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嫣紧紧咬了下唇,而后掌心灵光一闪,召唤出了白玉沧澜令。
苏漾从震惊中回神,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秦嫣胳膊:“别!”
秦嫣换了个手,将沧澜令抛给了江月白。
江月白接过沧澜令,道:“纪阁主,当今仙门内,你是新秀翘楚,这些夸赞我从没吝惜过。可你总是想要更多。我今日一并给你。”
四下寂静无声。
风里却似乎飘起了雪。
“来拿吧。”江月白将沧澜令提在身前。
白玉令牌在风中轻晃,如雪凝冰晶。
纪砚沉默地站在原地。
他与江月白只有一步之隔,与他梦寐以求的沧澜令近在咫尺。
可他没有伸手去接。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为之费尽心机、用尽力气,依然可望不可即的东西,能这样轻易地被给出。
这样轻若鸿毛,这样不值一提。
在这个人手中。
纪砚的目光触到沧澜白玉。
冰凉,无暇。
越美好的东西,越能调起人的阴暗想法,让人想贪婪地占为己有、涂上肮脏的污迹......
和对面这个人一样。
合该被欲|望污染。
纪砚不再静立,探手去取早应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