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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原烙音的声音很轻,他看不清楚画面,瞳孔是涣散的,“我不知道那是你,我没闻到你的信息素。”
“不怪你,我送你去医院,寝室的事情谢垣会来处理。”闵随摸摸他的脊背轻声安抚,替他松开脸上的束缚,易感期的原烙音瞬间从猛虎变为一只嘤嘤叫的小狗。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再次陷入认知失调。
“闵先生,我好热。”原烙音全身都在发疼,抑制剂的副作用愈演愈烈,“我头晕……抑制剂没用……热。”
他的语言系统彻底紊乱。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闵随轻声道,掐起Alpha的脸,“还看得清楚我吗?”
“看不清。”原烙音可怜兮兮地摇头,“我什么都看不清,是模糊的。”
大脑也受到激增的信息素影响,他的视觉暂时蒙蔽。
“张嘴。”闵随的声音忽然变得不容置喙,原烙音照做,男人的手指转化为细长无骨的触手,透过止咬器的空隙,伸进Alpha的口腔,挤入液体。
“这是什么,甜的。”原烙音咂咂嘴,他只看得见黑色,而舌头告诉他那东西是微凉的,柔软的,有奇怪的圆形凸起。
像章鱼的触手。
“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原烙音咂咂嘴,口腔中还残留着甜味。
闵随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没有人知道原烙音的信息素同样影响着他。
这是塔卢索的能力,与命定伴侣共感,单向分担伴侣的痛苦。
“镇定剂。”闵随道,“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原烙音摇摇头,他能站起来。
“谢谢你闵先生,我已经好多了。”原烙音走了两步毫无预兆地朝前倒,闵随扶住他。
“Alpha协会,这是我的证件。”协会的人终于赶到,他们带着完整的束缚工具和麻醉剂。
“不用注射麻醉剂,我带他走。”闵随见那些针头比抑制剂粗的麻醉剂皱起眉,担心原烙音应激,“我带他去阮合医院,你们可以派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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