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十三回 六道阎魔,大日黑天(第1页)

黑蛇朝云青扑来时她几乎已经肯定这黑色日轮是一道上乘魔道传承。

难怪宋离忧想利用这青帝逢春印攫获生机,原来他还偷偷藏着这么个好东西。

一开始,云青觉得宋离忧没有肉身,魂体还被封印这么多年,多半已被削弱到了极致。就算是破封而出,也只能粉碎根基,重修鬼道。但是如今看来,他的野心和算计远不止于此。

青帝乃是上古司春之神,掌万物生息。青帝逢春印中蕴含的是枯木逢春、由死回生的至道。只要参悟这方印记,就相当于得到了青帝的一丝威能,能使枯败中孕育一点生机。

宋离忧攫获这点生机,好好温养,使其发展壮大,到时候就能重获肉身。他如今修为被废,正好可以利用崭新的肉身修行这脉绝佳的魔道传承。

再往深一点想,或许毁去原身、在隐天山遗址被封印,这些统统都在他算计之内。

只可惜千般算计万般手段,如今就要功亏一篑。

那道蓝色幽焰与之前封印宋离忧的一模一样。牢牢黏附在他周身,将他身边的星辰压制得看不见光亮。宋离忧用来护身的蓝光与之一接触就像火上浇油,他只能勉强用灰雾闪躲。

这边云青也不轻松,黑蛇缠在她手臂上,虽被她用水幕遏制住攻势,但黑圈中雾气不断,愈发凝练。看样子其他几条黑蛇也马上要化为活物。

眼下就是看谁能撑到最后。只要其中一人身死,他的道法被破,那另一人也就能活下来。

“小崽子!你这般黑心定不得好死!”宋离忧骂道。

“我的生死岂由你这败家之犬妄断?”云青神色安然,看上去还能撑很久。

“哈哈哈哈,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硬撑。我早料到我原本的传承秘纹一时半会儿怕是弄不死你,临时起意换了这道大日黑天轮。”宋离忧行色愈发疯狂,他狂笑道,“这魔道正统秘纹感觉如何?”

“无知可笑,仅这一道大日黑天轮便敢自称魔道正统,你将六道阎魔宗置于何地?”云青见了他这幅鬼样子有些担心狗急跳墙,但又想乱他心神,逼他失误。

她一面利用天书渗透这大日黑天轮,一边用方寸盏强行隔绝黑蛇。虽然看上去神色无异,但实际上比起根基深厚的宋离忧要吃力很多。

一路上用方寸盏紧跟宋离忧,再加上在门内全力运转天书,甚至同时调用天书之力和方寸盏给宋离忧设伏。此时的云青已经接近极限了。

热门小说推荐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

封神榜:蚊道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封神榜:蚊道人-一支芳香的笔-小说旗免费提供封神榜:蚊道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赵晓军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眼睛竟然能透视……...

黄泉宝书

黄泉宝书

相传自三国时期始,盗墓贼就着手编写一步名为“黄泉宝书”的秘典。碍于身份跟时局,秘典经历百年,直到唐末温韬集合能人,终于成书。秘典集合几代盗墓贼毕生累积的财宝,黄泉宝书背后是巨大的财富诱惑,千百年来数不清的盗墓贼因此引发争斗。然而这笔“巨财”,却在民国时丧失下落,渐渐被人遗忘在江湖之中。如今,身为盗墓贼后人的祝元却被一个赶尸人用尸毒跟父亲的下落作为要挟,让他将从没见过的黄泉宝书交出来……...

他有亿点点点病

他有亿点点点病

患上强纸爱霸总攻x心理医生受。 顾谨言得了一种精神病,他找上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楚湛。而楚医生最精通的是双人催眠,即跟患者一同进入到催眠世界。 楚湛:顾总,跟我说说你的症状。 顾谨言: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人关小黑屋。 楚医生写下病案日志:霸总患上了一种渴望强制爱情的精神病。 病例分析:八成是小说看多了。 辅助治疗:进行催眠来挖掘病因。 于是楚医生开始帮顾谨言催眠治疗。 然而顾总裁的催眠世界五花八门,楚医生苦不堪言。 催眠一:楚湛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顾谨言掌中出逃的金丝雀,抓到后差点被打断腿。 催眠二:楚湛睁开眼发现自己跟顾谨言光着膀子躺一张床上。 催眠三:楚湛醒来后猛地瞪大了眼,因为顾谨言在他的上面………. 楚医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仅霸总的病没治好,连他自个都要成神经病了。 文名文案fw就是我了!待改! 阅读指南:he/狗血/双c/催眠世界毫无逻辑可言...

胭脂烈马谋天下

胭脂烈马谋天下

十五岁这年,温初颜被赐婚萧熠,她是国公府嫡女,他是皇子,世人皆道天作之合。殊不知,她在这桩婚事里吃尽苦头,受尽委屈!成亲后,就跟萧熠戍边北境,终日与黄沙寒风为伍,还为救萧熠武功尽废!三年后,萧熠在国公府八万铁骑支持下,问鼎帝位,而国公府却因奸人陷害满门惨死。温初颜也被废黜后位,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临死前,她才得知......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