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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醒木拍,惊走树上云鸟。
“今日——”说书人笑眯眯拖长调子,用一种殷臻在宫内不常听见的,自成一派的奇特调子道,“今日我们说东亭事变。”
周边有拉着小孩的素簪的妇人,有脚边放着斧头临时歇脚的柴官,也有面露疲色尘土满身的商人。
殷臻一一扫过他们,心中升起奇异感受。
宫中冷寂,掌权者高高在上,跪拜者自顾不暇,求富者奴颜媚骨。很久没有人直视他的眼睛,和他说话。
殷臻视线偏移。
宗行雍面前放了一杯冷茶,和一叠花生米。
汝南宗家私宴如流水,光是一顿饭就要持续一个时辰,送到宗行雍面前的茶十位茶娘中择最优。茶叶品种因时而异,冲泡时间和次数有严格要求,送至他面前时清香扑鼻。
殷臻忽然笑了一声。
宗行雍扫了他一眼:“笑什么?”
“笑我与王爷如今还有坐同一张桌的时候。”
“啪!”
醒木声再次响起,堂下所有声音都收进那一拍中。
殷臻手指在滚烫茶水边缘轻轻地敲,不再说话,望向台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一句出来他忽然有不太好的预感,眼皮重重一跳,
“五年前摄政王一党被揭发谋反,被压入狱。这可就了不得了,天底下谁人不知汝南宗氏,此事一旦咬定世家必定大乱,民间不稳,国相失去桎梏更加只手遮天,朝中不稳。怎得一个乱字了得。”
“正是危急关头,边关又蛮夷频频来犯,偌大朝廷,竟找不出一个可用之人。”
民间说书,多是奇闻野史,空穴来风。
但此话还算正常,从均站在他身后,没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