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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做好的只有微微弯起嘴角,像佩戴剪裁恰到好处的招牌。
牧清流并没有反对这份殷勤,相反他刚才完全没有将宋贺看清楚。
宋贺已经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狗,捂着滚烫的面孔尖叫跑开。
宋贺被很快地送了进来,即使做足了心理建设,在看到牧清流的刹那,某人还是从头到脚趾红得像煮熟的虾米。
多少有点不成熟的小孩子气。
牧清流私底下虽然沉迷于做各种刺激情绪的小游戏,地下室的瓷娃娃摆满两大陈列柜。
但从内心角度分析,他并不喜欢看起来没什么头脑的人。
他只是想更近距离地瞧一眼,宋贺头顶的那些东西,是否与自己头顶的东西是同一种类。
想来,牧清流会对这事产生兴趣十分好理解。
归根究底,就是他太有钱了,很多很多钱,多到完全无法填满精神世界的钱财。
在给瓷娃娃制作各种精巧的服装食品之前,牧大佬基本上在世界各地尝试过多种活动。
他脑子聪明、过目不忘、学习水平异于常人。
以至于每学一种全新的事物,总会很快达到一定的水平。
诸如此类的成就变多后,完全没有激发出相应的任何情绪。
牧清流没有流过眼泪,没有叹过气,更没有因为任何事情产生烦恼。从不担心钱、不担心天气、更不担心哪天牧氏企业会破产。
用完美无缺形容肯定是自大狂的说辞。
但他真的太完美了,宛如一尊被烧制得密不透风的瓷器,光洁无暇且毫无破绽。
说到此,牧清流的瓷娃娃也都是透过研究后,自己烧制出来的艺术品。
......
人如果常年处于没有全新的追求的困境,其实活着这件对于人类来讲最重要的事情,会变成一种漫长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