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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淑看向远处的海面,海的对岸就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而红营那边呢?福建盛产优质杉木和铁力木,是我们传统大型鸟船、福船之类的大型战船的船木,这些船木主要出产自闽西山区,闽西,那可是红营的老根据地了。”
“除此之外,红营还很早就在用生铁、粮食、丝绸等物资,向原来控制广西的马承荫贸易广西和安南、缅甸等国的优质木材,如今控制了广西云南,更是如鱼得水,不仅制造了许多传统的大海船,听说还仿造了几艘西番的大型夹板船,一艘船便可配炮百余门…….”
“咱们一艘船配炮三十余门,别人一艘船配炮百余门,这仗,怎么打?”吴淑叹了口气,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何提督,以上三条,随便哪一条,都够咱们喝一壶的。三条加在一起,澎湖必败无疑,所以末将才说,这澎湖定然守不住的,甚至想要给予红营大量伤亡、让我们能安然撤退都不可能。”
何佑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也有所预料,眯着眼端着酒碗,不知在想些什么,吴淑忽然放下碗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何佑面前,何佑吓了一跳,赶忙去扶,吴淑却不肯起来:“提督!末将知道提督您肯定有所准备,绝不肯接这烫手山芋的,求提督也给末将一条活路!末将日后当牛做马,也绝不辜负提督恩情!”
吴淑清楚,何佑就是个外表忠良莽撞、内心却精于盘算的老油条,当初在厦门败成那样,他非但没有被治罪,反倒还升了官,被派去鸡笼专管台湾北部军务,他这样的人,绝不会没有准备退路,到澎湖亲眼看一圈,肯定就得想办法推脱这差事,吴淑自然也不愿呆在这死地,落得个陈璋的下场,只能求何佑帮忙捞一把了。
何佑倒也没有推辞,他也不是天生就喜欢卖队友,紧要关头卖人,说到底也是“迫不得已”,能保住自己的时候,自然还是能帮一个是一个的,否则手底下哪里还会有那么多的弟兄跟着他跑?赶紧将吴淑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将军,你起来,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瞒你。”
何佑拉着他在火堆边坐下,压低声音道:“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有所准备,澎湖若是能坚持一战,至少能让咱们全身而退,那我来打一场无妨,可若是连一战之力都没有,我自然不会跑来送死。”
吴淑眼睛一亮,何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我早就暗中安排好了,我驻军鸡笼之时,藏了几个逃来的废储的亲信。”
吴淑一愣,废储便是那被当今王爷郑克塽夺了位置,随后又赐死的郑克臧,郑克臧的亲信心腹大多都是当年陈永华留下来的,郑克臧一死,有些投奔了陈绳武,有些逃去了大陆,但也有一部分还在坚持抵制郑克塽,或藏在山里、或藏在州县,自然也遭到郑克塽的通缉。
“那些人,躲在鸡笼附近的山里,交结高山蛮,招揽流亡汉民,时不时出山袭击屯庄、村社。我借着清剿的名义,拥兵自重,从不真正去剿他们…….”何佑摇晃着酒碗,继续说着:“此番我来澎湖,就派人进山和他们商议过,如果澎湖不可守,我就暗中放开鸡笼防务,让他们趁机抢占鸡笼社寮要塞。”
何佑笑了笑,抬起头看向吴淑:“鸡笼防务,一直是我在管着,若是鸡笼社寮要塞被占,我就只能返回鸡笼去平叛,自然也就没法接手这澎湖防务了。”
吴淑听得目瞪口呆,鸡笼社寮要塞是当年西班牙人在台湾北部建设的一座堡垒,后来又被荷兰人占据,在国姓爷驱逐了荷兰人之后,便在此基础上设置社寮,郑家在岛上的统治集中在南部,整个北部的汉民和归化蛮人才不过八千多人,服从郑家管理、缴纳税收贡赋的熟番也才三万多人,大多集中在鸡笼和淡水,而且郑家在北部设天兴县,县治却在距北部核心四百多里的大目降地区,因此整个北部实际上的军政中心,就是这鸡笼社寮要塞。
如果这里失守,岛上北方就门户大开,红营完全可以绕开郑家控制严密的台南地区,往北部登陆,然后就能发挥他们绝对的陆上优势。故而若是鸡笼社寮要塞有失,何佑就一定会被派去平叛。
何佑看向吴淑,继续说道:“你不是想走吗?我给你个办法,这次回去,我会顺手参你一本。就说你办事不利,澎湖防务虚弱,到时候你就自己请罪去官,当然啦,去官之前得把善后的事做好,免得真的给下狱甚至斩首了……..忠诚伯有个小妾,颇受忠诚伯欢心,你让你在台湾的妻妾,多去和她交际交际,送些重礼,让她帮忙吹吹枕边风,放心,那婆娘脑子蠢,收了钱什么都敢办,忠诚伯对她又耳根子软,我都好几次借着她的枕边风办了事。”
吴淑点点头,何佑啜了口酒,继续说道:“我何佑左右逢源,所以说到底,并不是忠诚伯、陈总制他们一党的人,他们不愿给刘都督军权,也不会心甘情愿给我兵权,肯定要派人监视,你就要让你的妻妾鼓动那忠诚伯的小妾,让她在忠诚伯耳边鼓吹,就说你被我参了丢官下狱,对我深恨,又靠着忠诚伯解救,对忠诚伯满心感激,必然尽心竭力,便让你到我军中监军,那你自然也就从澎湖这死地捞出来了。”
吴淑听得心潮澎湃,赶忙起身行礼:“何提督大恩大德,末将没齿难忘!”
“得了,还是那句话,都是兄弟,没必要那么多礼数!”何佑哈哈一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望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海面,忽然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想着怎么逃跑,国姓爷的基业,肯定是保不住了,咱们……就在鸡笼好好等着,等着王爷投降吧!”
海风吹过,火堆里的炭火跳了跳,远处,海浪还在哗哗地响,那些炮台的轮廓,隐没在黑暗中,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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