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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武淡淡瞥她一眼,笑问:“同贵哥死了,上面不是发了五十两银子,怎么还不够婶子家吃口肉?”
这话略带着浓浓嘲讽,谁不知道贾梅花不喜欢家里老二,死活要他去参军,结果就死外面了。
若是换做正常人家,死了儿子,少说得哭上三天三夜大病一场,她倒好,成日碎嘴子,半点看不出来难过样,谁不把她当笑话看?
贾梅花不说话了,她事她理亏,自然没得说,她一甩袖子,端起木盆就要离开。
涂茸偏头疑问:“你不要鱼啦?”
贾梅花瞬间停下脚步,她侧身看向涂茸,眼底还带着些不敢相信:“你愿意给我?”
“不愿意呀,我就是问问。”涂茸说完嬉笑起来,继续弯腰摸田螺了,“武哥,这些田螺好大呀!我捡捡捡!”
“哈哈哈哈哈……”
河边突然发出一声爆笑,刘全在旁边笑的直不起腰:“嫂子,你是没看见梅花婶的脸色,那叫一个好看!”
涂茸头也不抬:“我看她脸色做什么,我有武哥。”
“咳咳……”刘全震惊地看着他,还真是哥儿中豪杰,这样的话都能随便说出口。
袁武帮他拎着小背篓:“水凉,你上去歇着,我来摸吧。”
“我不觉得凉,很好玩。”涂茸不太愿意,将已经发红的指尖往后藏了藏,末了还期期艾艾地撒娇,“武哥,我不要歇着。”
“上去。”袁武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涂俊杰立刻将手里一小捧田螺放进背篓,然后拎着衣角上岸了,还不忘将手上的泥洗干净。
刘全也一边摸一边往背篓里扔,又抬头时他微微瞪大眼睛:“三哥你笑啥呢?”
袁武收敛嘴角,哼笑一声:“笑你裤子湿了。”
刘全低头一看,估摸着是走动不当心还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