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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去鱼铺买鱼,去铁匠铺订购农具,老爷您不是已经说了吗?”
“嘿!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带走!”范都尉大手一挥,等手下按住仆役后,他满眼警告地看着御史,冷声说,“还是等以后再与诸位学习诗词吧,诸位最好不要让某这几日登门拜访。”
说罢,他带着人转身便走,丝毫不理会一旁喝止的御史。
等到几人走后,范中丞怒喝道:“周芳!你清不清楚那个仆役的底细?”
“中丞放心,此人乃是我从家乡带来,绝对可信。”
“真的吗?”范中丞没有感到欣慰,语气反而更加严重。
周御史不解,耐心道:“当然。此人与在下管家并无二致,要不然在下也不会叫他来服侍诸位。”
“哼!你最好祈求他对你真的忠心耿耿。”
“中丞,区区一个仆役而已,何至于动如此肝火?”
“区区?而已?蠢货,一群蠢货!明镜司是查什么案子的?你们怎么敢不阻拦?”
“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好了,我等又没有做过谋逆之举。”
“你们没有做过,谁知道那个仆役有没有做过?”
“中丞放心,他整日待在家中,根本没有机会。”
“整日待在家中?刚刚明镜司的人不是已经说出他的行踪了吗?”
“这……”
“你们莫要忘了,前些时日周公瑾可是说过殿下遇刺了,只是没有对外宣扬!”
“明镜司……他们……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他们应该不会炮制罪名吧……”周芳吓得瘫倒在地,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倒霉过。
一般都是家主以过错牵连家仆而死,可他却因为家仆卷入到谋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