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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别开枪，是我（第1页）

正不知所措时，一名大夫说，你们几个把衣服都脱了，外科检查！刘畅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开始慢慢的脱衣服，大家一个比一个慢，脱到只剩背心和遮羞内裤时就都站那不动了，大夫一看喊了一句：都脱！大家扭扭捏捏，这回动作更慢了，正在磨蹭时，突听一声炸雷：快脱！这下好像帮我他们下定了决心，唰唰的两下就成了白条鸡了。现在刘畅才想明白，前面的人为什么表情不自然了。心想，这tm什么玩意？就不能一个一个人来？这么多人一起，感觉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全扒光了一样。他们全都在尴尬脸红中完成了身高，体重，脊椎、颈椎、腿骨、臂骨、伤疤、狐臭，平足的检查，有一个同学尾椎有问题，还有一个因为有点o型腿，这两人都被淘汰。

剩下的人去查血压，心率。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每个人脸上等都有着挥之不去的红晕，眼神相互躲闪着走出检查室。外面的同学看到刘畅他们也跟刘畅他们开始一样问他们检查什么？刘畅他们没有商量全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心里嘀咕着，来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才想起来，怪不得老姜要求大家都洗个澡，不然还真怕，检查的大夫会被毒气弹熏个好歹，会有生命危险。

来到血压检查室，在外面看到同班的曲小军，他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深呼吸，表情有点小紧张，刘畅问他检查完了吗？他说有点紧张，血压有点高，大夫让我出来放松放松再测。还想再聊会儿，就听到里面叫刘畅的名字，也没时间安慰他了，赶紧进去。后来曲小军还是因为血压问题被淘汰了。

检查完都到十一点半了，武装部有点抠门，也不管饭，给刘畅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小纸盒和一个带盖的小瓶子。告诉他们明天早上留尿留便，早上8点送到第二人民医院，并且还要在那里进行b超、x光、血液、眼底的检查，明天来时每人准备一副墨镜。

至此，他们才明白，这是过了第一关了。但是，刘畅的心里好像并没有多高兴，就是感觉挺好玩的。赶紧回家吃饭，那时也没有什么盒饭和外卖，倒是有饭店，可是离他们所在的空军干休所很远，再者，老妈也没有给这份经费呀。没办法，蹬着自行车向家里飞奔。经过半个小时的挥汗，终于可以充电了，狼吞虎咽的扒拉几口赶紧向学校奔去，不能逃课，不然老姜还不扒了刘畅的皮。紧赶慢赶下午的第一课还是迟到了，还好是老姜的课，也不用解释，赶紧过去坐好，抬头扫描了一下所有的座位，怎么就刘畅一个迟到，其他体检的人难道都早早淘汰了，还是提前回来了？这个疑问一直在刘畅大脑里坚持到下课。向老姜简单汇报了一下体检情况，以及明天的安排，老姜告诉刘畅，咱们班就剩你

一个独苗了，其他班还有，全年级一共还有四个人明天去医院检查，让刘畅心态平和些，选飞是件很难的事，我们学校从来就没有被选上的。课程不能丢下，把没上的课找老师补上。

早上起来，刘畅赶紧留尿，留便。带着两件宝贝，骑着二八大杠来到医院。门口就坐着身穿军装的武装部的人，刘畅赶紧上交战利品。开始接受仪器设备的检查。最后一关是散瞳，瞳孔在药水的作用下被放的最大，看啥都是重影，不聚光。被人拽着躺在专用椅子上，医生拿着一个亮灯的设备对刘畅的眼底进行了没有人道的光摧残，感觉就像被一个大功率探照灯直接照在眼睛上，周围啥也看不清，一片漆黑。也不敢问他这是在看什么，情况怎么样？只能忍着了，好在时间不长感觉有五分钟就结束了，让刘畅起来戴上墨镜可以回去上课了。走出眼科看到同样带着墨镜的二班的乔伟，他们俩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剩下的两个同校同学一起走，时间不长，他俩人也带着墨镜陆续出来了，表情有些复杂的坐在旁边。乔伟问怎么样？他俩说好好复习考试吧，他们俩的眼底黄斑都有点大，说他们以后会近视眼的，淘汰了。

刘畅想，会这么神吗？明明现在不近视，看黄斑就知道以后会近视？看来学校目前就剩刘畅和乔伟了。武装部的人让他们回学校等通知。看着他们俩有些沮丧的脸，也不知道说什么，简单安慰了一下。

因为散瞳看不清路大夫不让骑自行车了，四个人戴着墨镜来到了有轨电车站。等车的人看到他们四个戴墨镜的人， 表情非常丰富，有鄙视的、有纳闷的、有憋着不笑的，还有的应该是说我们神经病的吧。反正我们四个成了焦点。上车后更是受到全车人眼神的检阅，有个小男孩问坐在旁边的妈妈：“妈妈，他们四个是汉奸吗？”小孩声音有点大，全车人都哄笑了。他们四个很是无奈，感觉无地自容。好不容易到了解放广场站，赶紧灰溜溜的逃离了有轨电车跑进学校。仓皇间来到了四班门口，看到物理老师”混子”正在用那非常有特点的公鸭嗓讲课，刘畅敲敲门走进教室，老师和同学们一看刘畅带墨镜的样子，都笑了，物理老师还来了一句：“太君，这里八路的没有，统统的学生”。静默了一瞬间，全班突然爆发了剧烈的笑声，刘畅一脸尴尬，但还是向他们边挥手边说：“花姑娘的有？”于是众同学都笑翻在课桌上，有捂肚子的，有擦眼泪的，还有出溜到课桌下面的。

化学老师老朝鲜上课时看有个戴墨镜的，愤怒的大喊，后面那个同学，把墨镜摘掉！刘畅赶紧站起来一哈腰说：“老师，是我！”就差说别开枪了。结果又惹得同学哄堂大笑。

过了大约有一周，这天下午教导主任突然来到刘畅他们班，在门口喊：“刘畅来一下。”刘畅站起来，在全班同学目光的注视下，跟着教导主任来到教导处。主任很客气的让刘畅坐，刘畅有点受宠若惊，这可是刘畅上学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待遇，刘畅屁股只敢浅浅的搭个椅子边。不一会儿，二班的乔伟也来了，他们目光盯着主任，等待他的下文。主任露出了几年来难得一见的微笑对他俩说，招飞体检初检你们已经过了，明天去医学院附属医院做第二轮体检，你俩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你俩空腹，到学校集合，校长安排用学校的车送你们过去。想想能坐上连主任都很少坐的130小货心里有点小美。看来学校还是挺重视的。

可是等待他俩的会是什么呢？刘畅对招飞还是没什么感觉，他俩对主任一顿感谢后回去继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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