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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谢司徒全然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庾夫人,昨日令郎做的那档子事,小女已悉数告知与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两孩子并不适合,这亲还是罢了……”
“不行!”庾危意猛地一拍案几,倏地站起身,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吼道,“我不同意!”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心中燃烧。
他无法接受谢氏真要退掉自己与谢钟情的婚事,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庾危意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与不甘涌上心头,他又强调,“我不同意!”
谢司徒脸上挂笑,“贤侄勿恼,这不是你之过,只是你们二人性格并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之前还好好的!”庾危意不依不饶,脖子都憋红了。
桓氏冷喝一声,“五郎,坐下!休得无礼!”
庾危意看了看冷脸的母亲,又看了看淡然的谢司徒,最后气恼地坐回坐榻上,眼睛直勾勾望着谢司徒,满眼的不同意。
见儿子安静了,桓氏这才命人给谢司徒父子上茶,赔笑道:“谢司徒,这事未免太操之过急了,何不让两个孩子自己再商量商量?”
昨日才撞见,今日就火急火燎来退亲了,谢氏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是真不给点时间调周旋。
“这事,小女已想了一整日了,内子也同意她的选择。”
桓氏却不赞成蹙眉,“令嫒年纪尚小,你们怎么能让她胡来呢?不过是两个孩子闹了点小矛盾,这就将好好的一门亲事退了,说出去多不好?”
桓氏言外之意就是,谢钟情因为未婚夫与别的女子有肌肤之亲而退亲,传出去了,那不就妥妥一个妒妇了吗?
再加上她生母本身名声也不太好,她若顶着一个妒妇的名声,看谁家敢娶她回去做女君。
谢司徒神色始终从容自若,他理了理衣袍,道:“这就不劳庾夫人担心了。”
阿鸾随她母亲,生得美艳,建康里多少儿郎眼巴巴想求娶呢,缺他一个庾五郎了?
见谢司徒态度坚决,庾危意心急不已。
少年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谢世叔,这个亲不能退!我之前做错了,今后一定能改,一切尚都来得及,还请世叔给侄儿一个机会。”
言罢,庾危意拱手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