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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梁以白稳稳地接住,假装思考了一下,慢悠悠道:“景戚戚,这是我家,我滚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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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气是一种什么境界的气?
哀叹着醒来,揉乱了三千烦恼丝,这醉生梦死的滋味儿果然并不销魂,等摸索着掏出手机看清时间,景戚戚一个鲤鱼打挺惊坐起来!
十点十四了?
对于一个要在九点之前要将一切打点完备的总经理助理来说,睡过头是比失恋还要无助纠结苦逼麻烦的一件事!
失恋了大可以再找一个条件更上一层楼的男人,可失业了再找一份工资待遇持平的工作容易么?!
景戚戚冲入卫生间,恨不得凭空多长出几只手来,穿衣的穿衣,洗脸的洗脸,刷牙的刷牙。
等她十分钟后,还算光鲜地奔出来,就看见神清气爽的梁以白坐在床沿上,敲着二郎腿,笑得妩媚多情,风流倜傥。
“一边去,我这个月的奖金都要扣光了!”
咬牙切齿地踹了他一脚,景戚戚开始收拾东西,说是收拾,不过是在这间她不时来过夜的客房里找找,可有乳液丝袜一类的东西。
“景戚戚,刚我给你公司打电话了,给你请了假,急什么,毛毛躁躁的。”
梁以白笑呵呵地看着几欲抓狂的小女人,故意放慢节奏,吐字清晰。
“你姓梁的八成是成天扎小人儿诅咒我失业!”
景戚戚一愣,待反应过来今天不用去上班了,颓然地倒在床上,一字一句均是血泪。
她是一颗暴躁小青梅,他是一匹花心大种|马——
两个人的恩怨纠缠开始于幼儿园时期,某日梁以白小朋友眨着毛嘟嘟的大黑圆眼睛,发现身边五米开外的地方站着个肤白长发的小美妞儿,不由得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乐颠颠儿地一路跑过去,趁其不备,“吧唧”一口,用热吻和口水以示内心如火般的喜爱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