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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针时,他的手在轻微发抖。
而陈文驰,自始自终都用他黑沉的目光紧紧盯着裴颂,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这针能不能扎准。
裴颂似乎在极力克制发抖的手,好在还是把针给扎进去了。
“好,好了。”裴颂的声线不稳,还有点哑,连呼吸也是杂乱的。
漂亮的青年站起身,一身白大褂被他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坐在床边的陈文驰牵住了他垂落的一只手,抬起眸子,漆黑的星眸专注地盯着裴颂,尽管裴颂有心躲避,也抵挡不住被这么看。
青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手往外抽,“干,干什么。”
他垂着眸子不去看陈文驰。
手被握紧了,陈文驰捏了捏他的指尖,嗓音很轻,“吓到了吗?”
青年缓慢地把手抽出去。陈文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大约三秒才放下。
李牧一直没敢去看。
他老板说话为什么忽然这个样子,好吓人。
裴颂往后退了几步,踩到了一片狼藉,于是又蹲下去捡台灯。
那台灯被摔得不成样子,青年放回原处,低声说:“下次买个新的,赔给你。”
“不用。”陈文驰说,“吓到了吗?”
裴颂没作声。
李牧更是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