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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细想:
“永佑八年,萧衡将萧衍送到沧郡,是为了你?”
越是细想,越是心焚欲裂,“难道自彼时起,你与他就已暗地勾连?”
塔珠淡然地掠过,自她身上滑落的信笺,也不去看。
她也不想辩,只是默然。
她疏冷的默然,彻底地激怒了萧虢。
他口不择言道:
“哈塔珠,你一个异人,你始终就是这般寡廉鲜耻,不懂礼仪伦常!”
塔珠冷冰冰地迎向他厉红的凤目,讥诮一笑:
“不懂么?
我自然不懂,我若是早懂了,不会与你苟合!”
萧虢只觉五内俱焚,额前青筋尽露:
“你这个……
这个……”
可是再狠毒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塔珠缓缓道:
“若是早懂了,我不会为你一意孤行,抛家弃国……
我确实有一两桩事,对不住你,可是我从未与萧衡有何不妥,可是萧虢,你难道就对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