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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上路?”
“嗯。”
“去了做什么。”
“赠饭。”
她尽力使话语简洁,闭目道:“翳书,很晚了。”
“……”
符柏楠当真不再言语。
耳畔静下来,白隐砚轻出口气,可不待她放松,符柏楠的低语很快又响起:“去了还做什么?”
“……”
白隐砚猛然睁眼。
夜很深,屋中很暗,但她知道符柏楠必然能看见她的表情。二人都陷在情绪中,片刻,符柏楠终于轻阖上双目。
这一回岑寂降临得很长。
就在白隐砚几乎快睡着时,半梦半醒间,她忽而听到一句轻哑的话语。
“……了,我留不住你。”
也许不过梦境,白隐砚清醒些许,她混沌的识海中分出一缕,缠住了它。
纤细意识被这半句话扯住,哗啦,百叶窗抽丝般拉开了白隐砚的眼帘。她看不清符柏楠的面容,但能听到他的嗓音,低伏绵软,如同翻过身的猫露出肚皮。
白日里,他绝不会这般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