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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想外婆,想那个世上唯一一个真正在乎她感受的人。
拖拉了四五天,她再次妥协。
站在酒店门口,郁凉竹深深地呼了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牵强的假笑,踱步进去。
眼睛观望了一圈,定在中间的一个男士身上。
“你好,请问是张先生吗?”
被唤的男士抬头,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打量了一番郁凉竹。
因为是相亲,郁凉竹总归是打扮了一番。她没放过眼前这位男子眼底涌上的失落。
行了,这场相亲局以男士对她的容貌不感兴趣而制止。
也挺好,她不需要找理由应付了。
郁凉竹拒绝了男士明显客套地送她回家的请求,今夜的风挺大,适合散心,真希望风能把她苦涩也一起吹掉。
目送男士离开后,郁凉竹想脱下脚踩的五厘米高跟鞋。
可人太多了,她只有不敢。
她就是这样,永远做不到不顾忌他人的眼光。
走到路上,永远低着头,不希望被人看见。
穿的衣服稍与往常不同,她都会觉得害怕担忧。
难怪孟复欢总说,她衣柜里的衣服是珍藏品,不是穿着品。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需要改,可是骨子里的自卑,真的很难改变。
转身准备走到地铁口回家,蓦然,手被人一拽,郁凉竹差点来个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