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6章(第1页)

湿漉漉的尾尖探入衣襟,扫过萧雪的乳首。萧雪嗯一声,又有湿滑粘腻的东西从衣摆滑过他的腿根,萧雪敏感地夹住腿,微红了脸:“你有几条尾巴啊......”

“你想有几条?”

萧雪说不出话了。好像软体动物的腕足伸进了他的嘴里,冰凉柔软地占据他的口腔。他被挑弄着舌头,嘴里很快湿得流出液体来。他躺在妖神的胸口,头发长长地散开,依旧是一副苍白瘦弱的身体。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情的水包裹了,湿滑的尾巴分开他的双腿,在他的腿根和股缝游移,缓缓爬过最敏感的地方,激得他微微颤抖。

“呜......”

萧雪被玩得舌尖湿红,发出呜咽的声音。缠在他腿根的尾尖像花蕊一般突出无数细细的触须,一根根吸附上他腿间柔软的性器,密密地包裹,湿滑的触须探进性器顶端的小孔,慢慢深入。

“啊......啊......”

强烈的快感打进萧雪的大脑,他被逼迫得流下眼泪,手无措抓住妖神的爪子。他泪眼朦胧地仰起脸,像个被摆布的娃娃躺在巨大的妖神身前,妖神面无悲喜,无情无心,低头长久地注视着他。

软滑的长尾抚湿了柔嫩的穴口,抵开缝隙粘腻地插入。萧雪挺起腰,触须拉开他的双腿,长尾一寸寸深入,插红了脆弱的穴口,一直深入到萧雪浑身颤抖不能自控,请求他停下。

他被缠绕了四肢,连脖子都被温柔地绕住,透明软体喜欢玩弄他的唇舌,弄得他喘息都混乱。长尾像有粗鲁的妖性不断贯穿他的身体,深到快顶坏他的肚子。尾巴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细长,时而粗壮,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萧雪哀哀地哭叫,他被插得水液飞溅,腿根到屁股的软肉乱颤,细细的触须绕紧他甩动的性器,钻进顶端的小孔,勾着粘液出来。

“崇苏,崇苏!”萧雪哭着撒娇:“不要这么多......!”

身体里肆虐的长尾胀大翘起,压迫他的整个穴腔,萧雪半边身子都快高潮到麻痹,他痉挛得抽搐,意识接近模糊。

崇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流了好多水。”

吻如水雾和冰霜落下,萧雪喘息着仰头回吻,他的腿间淌下精液,粘滑地滴落在长尾与肉体的交合处,尾巴堵在湿透的穴里慢慢搅,因形状的缓慢变化而发出咕啾的水声。萧雪抽泣着发抖,妖神冰冷的舌尖伸进他的嘴里,安抚般舔弄他的唇舌。

水流漫过妖神的身躯,萧雪身上松垮的白衣凌乱滑下,露出大半纤白的肩背。遥远的星光碎落,水中尽是摇曳的光芒。

萧雪如在梦幻的星空长河中做了一场久远的梦,灵魂被一只大手摩挲揉捏,变得又碎又软,落进崇苏的胸膛。

他醒来时躺在床上,崇苏的怀里。崇苏变回了人的模样,正在睡觉。

萧雪看了崇苏一会儿,伸手小心抱住他的腰,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他才感觉到两人都没穿衣服,一时有些羞耻。

萧雪看了眼这个房间。这里是崇苏的卧室,但好像又不全是。萧雪好奇地观察,终于找到不一样的地方窗外不是人间的楼房和树木,而是夜空中缓缓流淌的庞大星河。

热门小说推荐
仵作薄情手则

仵作薄情手则

《仵作薄情手则》作者:柯小聂文案谢冰柔出身京中谢氏,本来手握一张好牌。她的未婚夫卫玄是京城许多女子心中又冷又诱的白月光。然后谢冰柔渣了这个白月光再见卫玄,她正将要验的尸首从泥水里拖出来,闹得一身狼藉,并不是个见前未婚夫的好模样。这时候的卫玄已大权在握,独霸朝纲,再不是那个家族受难历劫归来美强惨少年。本来坠入尘埃的...

少卿大人不好哄

少卿大人不好哄

双女主,双女主。少卿大人,这是另外的价格,可以吗?开窍前沈梓钦理直气壮的问道,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有些发虚了起来。嗯,慵懒而又清脆的声音却响在了耳边。沈公子,本官可以加倍的。沈公子,若是下次再犯,本官数罪并罚,叶璃挑着沈梓钦的下巴。开窍后的沈梓钦,叶大人,在下体虚,劳烦叶大人给在下暖暖身子。体虚的沈梓钦恨不得日日倚......

望天鼠

望天鼠

望天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望天鼠-晓一笑-小说旗免费提供望天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所有人都想害我

所有人都想害我

作为彭国公府孙辈唯一的女孩、祖父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贵妃最疼爱的小侄女,贺绮瑶人生的前十五年说是长在蜜糖罐里也不过分。 除了第一次出去相亲一杯就倒,抱着柱子说了两个时辰的情话,还被祖父的死对头政敌全程围观脸面丢尽,没遇到过什么不顺心的事。 然而十六岁生辰前夕,生活突然对她这只小猫咪下手了…… 一朝被蛇咬,忽然看透人心,所有人的鬼蜮心思都在她眼前活灵活现、无所遁形,只有那个掌握着她黑历史的死对头居然是朵神奇的白莲花?...

盗墓异途

盗墓异途

消失千年的七件灵玉,因一幅古画重现人间。各路人马纷纷抢夺,最终却无法独占!达成联盟后,深入大漠腹地,是否能启动传说中的神器?贪婪的人们,结局又会如何...

失声鸟

失声鸟

我是一个哑巴,要怎么说爱他。 - 我知道许衷并不爱我。 他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般的长大,每个人都趋之若鹜地跟在他的身后。就连在柏林夜里接过那杯我给他点的酒时,怀里都搂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我只是一个哑巴,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对他的爱都像是飞蛾扑火。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他那个私生子弟弟要吻我的时候,会站在角落里红了眼。 — 自卑哑巴攻×风流浪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