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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将军,您在刑狱那边可有认识的人,哪怕让我们进去看一眼......”
......
听了一会,潭越攥紧拳头,不知为何,心中那口郁闷之火愈烧愈旺了。
他心里不舒服,尤其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与父亲。
待到宋明康父母走后,潭镇语重心长地告诫他,“收敛些,眼下这节骨眼,别再惹出事端。”
看着庭院前那一排排密不透风的树,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他就又心不在焉了起来。“收敛些”这三字,在他心底格外不是滋味。他想起被家法伺候的那日,潭镇冷着声音问他为何突然变卦要毁了婚约。
他又想起和宋明康在寻芳阁酿成大错的那日,睇儿的脸上全是泪痕,纤长的睫毛将眼睛遮盖,脆弱不堪的模样,赤.裸身体上的伤痕。那日后,睇儿“养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
当初睇儿只是寻芳阁的乐伎,怎么也不肯,他和云茜联手,那晚在她的饮食里掺了些东西,后来的事,水到渠成。
起初睇儿吸引他是因为太过漂亮,但这份吸引,更多的只是欲望和冲动,并无其他。
然而今非昔比,她恢复了自由身之后,好像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连他自己都奇怪。
她有太多地方令他惊讶,他看见了她不一样的一面,离开了寻芳阁那样的地方,她竟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
只是,虽能经常在文翰斋与她见面,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好像无形中远了很多。从前唾手可得,如今难以得到,他的心不合时宜地骚动起来,心情也愈发复杂。
她走到了人前,往后觊觎她的人怕是会越来越多。可凡事,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况且宋明康已经出局了。
翌日傍晚,文翰斋,他又去拦了睇儿。
他有好多话想说,一直憋在心里,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