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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和任永泰坐在沙发里,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也是这个晚上,陈素那一巴掌朝任青山砸下去后,奶奶带着任长洲来了。
老人家进了屋,只横了一眼坐在沙发里冷眼旁观的任永泰,然后拉过任青山的手:“跟奶奶回去。”
“妈,”陈素叫住她,“这孩子不好好教教真的不行,他在江城,”
“他好得很!”老人家这一声吼中气十足,“有病的是你们,素素你我管不了,任永泰,你一天学不会给你儿子道个歉,就一天别来见你老娘我。”
说罢指了指那头的卧室:“小洲,去把你哥行李收拾出来,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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懦弱。
连耳鸣都像是为他独奏的哀乐。
奶奶家熟悉的味道缠绕着他,他突然就累得坐不住了。
“睡吧,”任长洲扶着他躺下,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他坐在床边,用毛巾包裹着的冰袋每隔五秒往他脸上敷一次。
任青山始终没觉得疼,他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累得无以复加,很快便沉睡了过去。彧剡
屋子里灯光灭去,任长洲拾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脸上晕开一片白色光晕。
第9章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