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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不刺痛她脆弱的神经，只能小心翼翼摇头。

妈妈捧着我的脸，声音带上了哭腔：“宁宁，对不起，妈妈真的很爱你。”

“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

我愣了一下，轻声道：“妈妈，那你也不要伤害自己了可以吗？”

我看着她身上的伤痕：“不痛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眼神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

“宁宁，你不懂，爱能止痛。”

这次换我沉默了。

我累了，真的。

净说些荒谬的话。

在她要睡觉时，我从她枕头底下摸走了一块怀表，她一直藏着偷偷看。

我无意中看到过，那上面是我爸学生时期的照片。

只要把这个给我爸看，他们是不是就能解除误会了。

等我来到公司，爸爸正要下班去参加一个酒会。

“宁宁，你怎么来了？”

我刚要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表，爸爸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