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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朝廷二品大员,江宁府父母官齐齐登门致歉,苏子敬亦不好摆那脸色。勉强应付了过去。
那马家子至今瘫软在床、殷家子身体亦落下残疾。苏子敬不好再出言斥责。
更有那殷图瑞,乃是他挚友殷图祥胞弟,在他面前言辞恳切,直道自己疏于内宅,教内宅妇人行了歧路。
又言他妻子余氏,下月欲来金陵替谦儿操持下聘之事,只愿殷、苏两家日后和和气气做亲家云云。
苏子敬送了他们出书房,杨氏便也立时得知了此事。
是夜,夫妻二人皆不再提那参奏之事。
杨氏听闻马家子瘫软在床,下不了地,殷家子半身落了残,便问:“身体落残是何意?难道是成了瞎子跛子不成?”
苏子敬亦回答不出,道:“彼时我也不好细究。”
杨氏闻得这作恶之人如今正遭罪受罚,心满意足,终是安心入眠。
她此时听薛氏让她不要怨她,她又怎会没有一丝埋怨。
这殷家到底是虎穴狼窝,个个皆是不好相与。
临安殷宅是二房殷图瑞之妻余氏当了家,这余氏自是不好相与,光看薛氏这些年在她手底下吃了多少亏便可知。
若要在这般当家主母手底讨生活,她是万万不答应嫁娇娇进殷家的。
好在薛氏一早便做了打算,在长干里置宅。这般,与那临安老宅也就疏远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