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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小人的体能随即耗尽,原地进入待机模式。季不寄知道今日的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下线关了手机。
他玩得颈椎有些酸痛,趴在桌子上,雨珠沿屋檐扑簌簌地落着,碎到地上,嘀嗒声清脆悦耳。夜里的寒气经窗缝悄悄钻入,季不寄自早餐后粒米未进,多年的胃病隐隐有了复发的征兆。
他不想随意去睡陌生人的床铺,在窗边桌子上凑合了一宿,脸埋进双臂,一小块狭隘的黑暗令他自在。
似睡非睡间,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旧时午后。大抵是周五放假后的某个下午,他和留着妹妹头的少年并排而坐,窗外光影婆娑,洒下一桌金黄斑驳。
时恩赐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文学书籍,太阳将书页烤得暖烘烘的,他读到某处,忽偏头问季不寄:“你说它有性别吗?”
季不寄正在写周末的数学作业,闻声,演算的笔尖顿了下:“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觉得太阳会有性别吗?”
季不寄没有吐槽时恩赐离奇古怪的问题,小的时候,他在儿童绘本上读到过“太阳公公”这样的字眼。认真想了想,他边写上最后一道大题的答案,边回答道:“如果你对性别存在刻板印象的话,可以有。”
时恩赐若有所思地“哦”了声,活像没骨头似的斜靠到季不寄的身上。
“半个小时你就写完了一套卷子?!借我抄抄。”
他作势要扯过卷子,季不寄一躲,两人闹着闹着,时恩赐倏忽间低下了头,季不寄发现他耳根透出些粉红。
季不寄压低声音问他:“知道窃人成果不对,羞愧了?”
印象中,时恩赐后来没再说话。
可在梦里,他耳朵一动,听到时恩赐一字一顿道:“羞愧的难道不该是你么?”
声线幽冷冰凉,宛如自地底而来。
季不寄乍然惊醒,胳膊压得麻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爬过。窗外一片漆黑,待机界面显示时间为凌晨三点,他又一次梦到了时恩赐。
很久以前,不知从哪本杂志上瞥见过这样一个传言如果连续梦到一个人三次,就是缘分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