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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漠不许他跑,一手还握着他继续抽插银叉,另一手就按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承受啃咬,这张小嘴儿也多汁,挨操得狠了连口水都含不住。
三重刺激,阮桃溃不成军,被拥在男人怀里泄得舌头都不会动了,整个人僵硬几秒后就如一滩水要融化在被窝里一样。
韩漠错开唇瓣,听他带着浓郁哭腔的喘息是那么动听,他沿着鼻尖一路吻到眉心,低语道:“宝贝儿,喜不喜欢?”
银叉全根没入,韩漠松了手,掐着他软成棉花的腰肢一下一下操得又重又深,破开层层贪吃的嫩肉长驱直入,在高潮的余韵中就将他毫不停歇地又送上新一个飞去九霄的浪尖儿。
夜晚被做爱拉长。
阮桃从嗓子眼儿里漏出些难以承受的可怜呜咽,一时间天旋地转,还以为是晕眩的幻觉,等泪眼朦胧的缓过劲儿了,才发现自己又被挂在了床头上,以小母狗塌腰撅屁股的浪荡姿势等着宠爱。
“先生…想射…”他哀求,“堵住了…呜…”
韩漠正用手指玩弄着被操得湿软的小洞,他闻言凑去亲他肩膀:“不给射。”
“求您了…求求您了…”
韩漠亲他耳朵:“等我一起,就快了。”
阮桃微弱地摇头,才不信他。
他垂头就能瞧见自己竖得高高的性器,从白玉珠子的边缘滴滴答答连着丝儿往下溢出精液和汁水,每当被作恶的指尖按到了骚心,性器就会猛得一弹,一副激动得只想要出精的淫乱样。
阮桃两股战战,被手指专攻着前列腺玩到了两回小高潮,眼泪直流。
韩漠将自己重新捅进去,里面热得跟温泉汤一样,他掐住这段细腰,拇指按在那两枚腰窝里干得肆意妄为,整根抽出再全数顶进,挤出的水儿沾湿了一大片床单,才刚换的,明天又要扔洗衣机。
后入是个很爽的姿势,阮桃爽得除了抽搐就是痉挛,一把嗓子叫哑了也没人疼,他膝行一寸就被提着腰重重钉回鸡巴上,“啊!!又、又要…啊唔…天啊!要到---”他绷紧腰肢,屁股一拱一拱,还没叫完就先被狂乱的高潮席卷到了失声。
阮桃快要死掉了。
他的卵蛋被憋得圆滚,每次韩漠操进来时都会拍得两个卵蛋跟着晃一晃震一震,可现在阮桃面临两种憋胀的折磨,除了射精,他又想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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