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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凌朗一下下狠狠抽着自己，每一下都打出一条红痕，他已经完全找到了趁手的角度，完全不惜力气，他要得到解脱，就不会手下留情！每一下重击如同赎罪，将他拉回光明世界。

五十下毕，凌朗的臀部已经红肿一片，火辣辣的。他不敢耽误，放下衣架，开始掌嘴。清脆的响声一下下响起，他不敢使出全力，用了比平时稍轻的力道掌掴着，浓重的耻辱感深深穿透着他的理智，他在沉沦中找回了自我。

当他顶着刺痛的脸颊和红肿的屁股向他的主人验刑的时候，他听到电脑里传入了令人心安的声音：“好了，奴隶，你做得很棒，我为你骄傲。”

凌朗由内而外地放松了，他已经清晰地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样的方式了，他依然在挣扎要不要摆脱这种有效却不体面的方式，但心里的天平在一点点地倾斜。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平衡，这一点他改变不了。

“现在，把你昨天写的检讨发给我，然后洗澡、上药，去睡觉，不要做作业了，今晚好好休息，不准胡思乱想！”

凌朗没想到他的主人会说这些话，于是有半秒钟的停顿，“是，主人。”

“下次，敢对我的命令迟疑，我会狠罚你。”

“对不起，主人，我不敢了。”凌朗此时已平静了下来，或者，他主观地选择了平静。

关了电脑，凌朗还有点愣神，今晚的内容有些多，他的确需要消化一下，也需要思考清楚有关未来的选择，他洗了个澡，喷了点云南白药，然后便上了床。他几乎一瞬间便确定了，如果他改变不了，就继续往前走。人生原本就是多姿多彩的，不是吗?

4 奴隶近来没吃药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附中的生活总是单调而紧凑的，虽然只是高二，但对于凌朗所在的五班来说，争分夺秒已成为日常，在学霸的生命里，浪费时间简直是违背天理的存在。

凌朗已经渐渐习惯自己的特别喜好，这要归功于他的主人，至少，他的主人用了一种直接而有效的方式让他在茫茫人海中显得不突兀，甚至更加阳光开放，只要他在心理不去较真一些东西，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美好。

他每天都会帮助同学答疑解惑，因为他的主人要求他不要停止产出价值。他内心充满感激，每天都充盈着雀跃和新奇，他甚至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因为他开始学会了发呆。

这对凌朗来说太不可思议了，他几乎不会放任自己的思绪，他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自律。不过，现在他开始觉得，这并不是一个自律的问题，而是内心有爱的体现。一个经常发呆的人，想必在他呆滞的眼眸里，有着另一个与众不同的可爱的世界。

比如现在，高二年级的大体活课上，所有人都在操场上活动，而凌朗却一个人坐在篮球场边的树荫下休息，抬着头看着蔽日的大树，苍翠挺拔、茂盛伸展，无限的生命力。凌朗看得有些入神，这么美的事物，自己竟然从没注意过，不知道这十几年的生命里，自己还错过了多少这样平和而安静的小美好。

他进而意识到一个问题，可能还是一个核心问题，这么多日子，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可能不是因为他的主人。而是，那个人，好像再没出现过。

凌朗心里倏的一沉，年级统一的体活课，好像也不见他的踪影……

凌朗环视一圈篮球场，没有找到，他的内心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