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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这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心愿，”你看着他，“我是不喜欢争斗，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能和他在一起的话，什么都是让人高兴的，没必要刻意地去追求平静。

“……那为什么你现在要走呢？”他看起来忍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我们以前也不是以情人相处的，你明明也没有说什么。”

你笑起来：“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叶归？”

“……”

“以前是可以忍耐的，但我们现在真的还能回到以前吗？”你看着他的眼睛，“你看着我，你真能当做我从来没斓笙柠檬屋向你告白过，继续只把我当弟弟看待？”

“你做不到，”你看着他移开了视线，“你已经开始躲着我了。”

“所以我也做不到。”

你兄长似乎很是纠结：

“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会照顾你……”

“你不如直接说舍不得我更会让我高兴，”你打断他，“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做得已经足够了。”

“我……”

“就算真的恢复如当初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每天都看着你，但又知道你不可能会回应我，”你也稍微有些烦躁了起来，“我感到很痛苦，我不知道我最后能做出什么事。”

你当然不是一个好人，在对你兄长多年的暗恋中你动过无数次糟糕的阴暗念头，一时压住了，不代表一辈子能压住，你并不想他恨你。

你兄长怔了一下：“……对不起。”

他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你有些气恼，但依然试图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

“所以我想离开，对你我都好，也许我能在外面喜欢上别人呢，那时候你估计也结婚了，我们又能继续做兄弟了。”

虽然你觉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别的人的。

“……”你义兄低着头，“你已经决定了吗？”

你看着他，有些恍惚地想他现在是一个人了，这么多年你们相依为命，现在你也要离开他了。

你哥哥其实不喜欢一个人。

你觉得你的心在一点点抽紧，绞得你开始感到疼痛，你沉默许久轻声开口：

“对，我已经决定了。”

你兄长没有说话，他站了起来，尽管他侧过了头你还是看到他眼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