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须臾,我抖了抖肩膀,把上头属于迪克的手给抖掉,然后义正言辞的开口,“迪基。”
“恩?”迪克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大约在半个钟之前他就被阿尔弗雷德阴阳了两句,大意就是没想到年纪已经趋于成熟的大少爷回家里第一件事情是拐带小妹不吃饭打游戏什么的。
“我找到真爱了。”
“别开玩笑了!快点起来吃饭!”
“再十分钟,十分钟就好!等等,我好像又找到真爱了,阿斯代伦好可爱啊!”
“你十分钟前已经找到过了,你到底有几个真爱啊!”
最后我是被迪克从舒服的电竞椅上头拔起来的,他到底是什么怪力选手,我可是整整一个一米七、肌肉匀称的二十一岁美|少|女,就算要拎起来也绝对没那么轻松吧?但我在迪克手里就像是被迈克尔·迈尔斯单手抓起来的凤敏一样!
当迪克没好气的把我放在餐厅的椅子上时,坐在餐桌边上的人只有我老爸,至于今天来韦恩庄园的斯塔克先生在我打博德之门正忘我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听阿尔弗雷德说迪克带坏了你?”我老爸面上似乎带着一点忧愁,“他玩的是比较开,不过你是女孩子,虽然──”
“啊?”我愣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猛地憋住笑,“噗……不是,迪克没带我去泡妞,他只是带我打游戏而已!”
而一旁的迪克正满脸受伤的盯着老爸,“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布鲁斯。”
“不然呢?”我老爸也没怎么给大哥留面子,毕竟都要三十的人了,总不会还要年过半百的老父亲哄吧,“你十六岁的时候偷偷溜去酒吧玩,满脸口红印回家的时候还是我给你递的湿巾。”
哇,原来这是我大哥纵横情场的故事,老爸你嘴别停啊,你多说点啊!
然而似乎脸皮厚这种事情一脉相传,在没套路到老爸之后,迪克的脸迅速的恢复成了普通的表情,他卷起一坨意面塞进嘴里,家里的用餐礼仪看样子维持最好的人还是我爸爸,“是啊,要不是我十一岁的时候就看见你西装领带上印着四个口红印,我也不会学坏。”
我草!打起来,打起来!
我兴奋地往嘴里猛地塞了一口意面,双眼漂移在我老爸跟大哥之间,在迪克的话音落下之后,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纷争开始了!”的启动音效,紧接着我就听见了过去近二十年来的各种黑历史,包括但不限于老爸带美女回家之后临时有事要出门被甩了两巴掌、迪克的前女友把他摁在墙上啃了两口之后霸气的甩了他等等。
一直到阿尔弗雷德清嗓子的声音响起,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猛地停了下来,在这一瞬间,老爸跟迪克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然后猛地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直愣愣的盯着我看。
这、这是要灭口?
我瑟缩的把盘子里最后一口意面给干掉,然后端起一旁的气泡苏打水一饮而尽,站起身猛的大喊,“至少你们不是母胎单身!我也想要谈恋爱!”
封神榜:蚊道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封神榜:蚊道人-一支芳香的笔-小说旗免费提供封神榜:蚊道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赵晓军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眼睛竟然能透视……...
相传自三国时期始,盗墓贼就着手编写一步名为“黄泉宝书”的秘典。碍于身份跟时局,秘典经历百年,直到唐末温韬集合能人,终于成书。秘典集合几代盗墓贼毕生累积的财宝,黄泉宝书背后是巨大的财富诱惑,千百年来数不清的盗墓贼因此引发争斗。然而这笔“巨财”,却在民国时丧失下落,渐渐被人遗忘在江湖之中。如今,身为盗墓贼后人的祝元却被一个赶尸人用尸毒跟父亲的下落作为要挟,让他将从没见过的黄泉宝书交出来……...
患上强纸爱霸总攻x心理医生受。 顾谨言得了一种精神病,他找上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楚湛。而楚医生最精通的是双人催眠,即跟患者一同进入到催眠世界。 楚湛:顾总,跟我说说你的症状。 顾谨言: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人关小黑屋。 楚医生写下病案日志:霸总患上了一种渴望强制爱情的精神病。 病例分析:八成是小说看多了。 辅助治疗:进行催眠来挖掘病因。 于是楚医生开始帮顾谨言催眠治疗。 然而顾总裁的催眠世界五花八门,楚医生苦不堪言。 催眠一:楚湛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顾谨言掌中出逃的金丝雀,抓到后差点被打断腿。 催眠二:楚湛睁开眼发现自己跟顾谨言光着膀子躺一张床上。 催眠三:楚湛醒来后猛地瞪大了眼,因为顾谨言在他的上面………. 楚医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仅霸总的病没治好,连他自个都要成神经病了。 文名文案fw就是我了!待改! 阅读指南:he/狗血/双c/催眠世界毫无逻辑可言...
十五岁这年,温初颜被赐婚萧熠,她是国公府嫡女,他是皇子,世人皆道天作之合。殊不知,她在这桩婚事里吃尽苦头,受尽委屈!成亲后,就跟萧熠戍边北境,终日与黄沙寒风为伍,还为救萧熠武功尽废!三年后,萧熠在国公府八万铁骑支持下,问鼎帝位,而国公府却因奸人陷害满门惨死。温初颜也被废黜后位,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临死前,她才得知......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