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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虚虚实实,本就从无定数。
眼见实否,耳听真假,也是唯人论定,各有己见的事儿。
但困兽尚且犹有拼斗之志。
无论萧炌还是狼骑而言,拼杀战死可以,被消磨干净却全无反击,才丢死个人。
放离苏晋和无双营,其实就是萧炌准备的一场反击,或者说是反击的前奏。
“去吧,准备妥当点儿。”
大手像是胡噜子侄孩童一样,在苏晋脑后轻拍了两下,萧炌转身便走。
他们都习惯了别离,却并不善于别离。
“将军!”
苏晋在身后猛地喊了一嗓子,双目有些湿润。
这一刻,他似乎体会到了将军得知镇北关得胜战报后的心情。
蒙鏊攻破蚩彦骨六如中路军大营的详细战况,一经流传开来,在大溱这个疆域内,镇北军、镇北大将军这根梁柱的倒塌,便已经成了必然。
天下人可以接受一个常胜将军,甚至是去膜拜。
却很少人能够接受得了,这位常胜将军,是用万千将士的性命,来硬堆出来一场场胜利。
哪怕只是一次,可对大多数人而言,大概就是次次如此。
若蒙鏊是个枭雄,自一句一将功成万骨枯就可以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