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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似乎留在世间,也没什么有分量的牵绊。
我思来想去,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什么好的托辞。
只能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一个劲地念叨着活下去活下去。
没想到,阿啼脾气倒是硬。
她抽噎了一会,便恨恨止住哭腔:
「我当然要活下去。
「被骗,不是我的错,被羞辱,也不是我的错。
「若说我有错,那也是错在没能及时听姐姐规劝。」
我心下凄然。
这不是她的错。
谢连凯以挑弄良家女子为乐。
他最想要的,就是把清冷自持的小女子拉下水,把她们训成乖巧听话的禁脔。
谢连凯生了一副好皮囊,被拖下尘埃的女子,得了几次蜜糖般的宠爱,有几个能受得住诱惑?
自然是个个都把他当成天神般爱慕,他想如何,便依他如何。
底线被拉低以后,下一步就会当着许多权贵子弟的面狠狠侮辱她。
本来就是良家少女,在三从四德的规训中长大。
几次暧昧已属极限,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