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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不远,她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两人不要作声。一只脚踏进稻田里,弓着身子,伸手拨开绿油油的稻穗,猛地出手,从靠近水面的污泥里揪出只巴掌大的青蛙,瞪着眼睛,腮帮一鼓一鼓。
龚小秋把青蛙送到两人跟前,“摸摸看,滑溜溜的。”
“别摸!它会咬人!”卢天鹤高声叫道,跑出四五米才停下脚,两手捂住心口,喘个不停。
“贺冬冬,你别摸!青蛙真会咬人!”
“它会咬我吗?”贺冬冬主动向龚小秋求证。
女孩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两手一掀,轻巧地掰开了青蛙的嘴。
“没有牙齿,怎么会咬人呢?不过它可能会像夹子一样夹住你的手指,如果你一定要把手指放进它嘴里的话。”
贺冬冬没有那样做,只是轻轻抚摸着青蛙的背。
潮湿冰凉,触感滑腻。不怎么喜欢,也说不上讨厌。
“贺冬冬你别信她!青蛙真的会咬人!”不远处,卢天鹤扯着脖子喊,声音里夹带哭腔。
龚小秋把青蛙放回泥地,伸手将聚在水面上的一簇青蛙卵指给贺冬冬看,“再过两天,这些卵就会变成蝌蚪。”
贺冬冬盯着青蛙卵看了一会儿,想起龚小秋跟自己贴脑门时向两侧分裂的黑眼睛,他还是更想看跳蛛。
“蝌蚪会长出后腿,接着是前腿,脱掉尾巴,最终变成深绿色的青蛙。当然啦,也可能是翠绿色的。它们不一定就是刚刚那只青蛙的卵。”龚小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青蛙和跳蛛,谁跳得更远?”
这问题可难住了龚小秋,她的第一直觉是青蛙,可没亲眼见过,不敢乱说。
“等我抓住跳蛛,让它们比试一番,再告诉你答案。”
回程时,三人并排走在泥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