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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拎着酒,慢悠悠地从街角踅到一幢不甚阔气人家门口。

门口的匾额上写着“沙鹿侯”的字样,乍眼看威严赫赫,但细看去,却又都是旧物,只有那块匾崭新得发光,侯府近旁也没什么闲杂人等,两名守卫站得笔直,倒像是军中的人,偶尔几只麻雀在没心没肺地追赶飞舞的落叶。

拎酒老者头也没抬,径直走到小门。

守卫见怪不怪,其中一名甚至开口笑道:“靡老,买酒回来了啊。”

“嗯啊。”靡明随意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算是回答,接着便进了门,咂摸咂摸嘴里的酒味,脚步稳健地向东南角的猫房里去,在门槛上留下了一撮飘来飘去的杂毛。

这个时候,猫房里十几只猫都像饼一般瘫在院子里假寐,只有尾巴时不时摇摆,散落的毛在风里摇摇欲坠,角落里有名癯瘦的男子正低头填食填水,闻声抬头道:“靡老。”

靡明呼啦喝了一大口酒,转而问:“阿七呢?”

沈焦的动作没停下,屈起的胳膊往屋子里指指:“睡着呢。”

“热退下来没?”

“差不多。”沈焦答,端着水碗,在冷风里哆嗦一下,“怕是降温降得急,没及时添衣,这才着了凉。”

靡明扫视一圈,刚想问点什么,沈焦抢在他开口之前道:“琥珀在他边上陪着,赶都赶不走。”

“这猫”靡明笑了一下,旋即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挪。

沈焦盯着老者的身影消失在秋日的阴影里,久久没有动作,直到一只突然蹦到他怀里的小猫打断他的若有所思。

这只猫浑身雪白,一团糯米丸子似的,咪呀咪呀地讨他摸。

沈焦忙抱起它,给它顺毛:“又被欺负了?”

白猫只顾着呼噜呼噜,没有回答。

靡明推开门,见屋内半明半暗,像一顶硕大的纱帐。

榻上躺着名年轻人,约莫十七八岁上下,陷在被子里只露出煞白的半张脸,颊上的坨红还未散去,一头虚汗,捂得好不可怜,眉头紧锁,起皮的嘴唇偶尔开合,露出隐忍的惊惧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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