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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阮瓷还有些愣,又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被身前的费柏安勒得发疼。
她故作夸张地咳嗽两声,拍拍费柏安的背。
“费柏安。“她叫他的名字,轻轻软软的,”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费柏安真的信了,松开了力气,担忧地打量着她的脸。
阮瓷不由得笑了,重新缩进他的怀里。
那些讨他喜欢的狡黠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语气中,“费柏安,你的心跳好快啊。”
一切自然而然,历经千辛万苦后尘埃落定。
阮瓷成了费柏安办公室的常客,就是有种讨人厌的坏习惯。
即,在休息室搞创作时会把里头搞得烟雾缭绕。
有一天,秘书终于忍不住了,旁敲侧击地问阮瓷:“阮小姐,费总特别讨厌人抽烟,他都没说过你吗?”
阮瓷顿时噎了一下,一脸空白地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
仔细想想,费柏安好像确实不抽烟,这个烟灰缸也原本没有,还是她来了之后翻出来的。
反省完,阮瓷瞥了秘书一眼,把锅推到他头上。
“你不早说。”
打工人欲哭无泪。
阮瓷在费柏安办公室等他下班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