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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大度地请他们进曾经我和他的主卧?
可能我脸上的困惑太明显了,秦风变得更加愤怒:
「你怎么可能忘记这个呢?你在故意气我对不对?」
秦风离开他曾经的家后,情绪很少再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我低头不语,生怕自己问出那句「这伞有什么特别的」,他就要上来掐死我。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好久,温凝又弱弱的喊了声阿风,似乎想让他把注意力转回她身上。
「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我出声彻底打破这场沉默。
秦风看我不为所动地赶他出去,他猛地往地上捶了一拳。
然后挣开温凝的手,跑进了大雨里,温凝也紧随其后。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良久,才想起来秦风就是撑着那把伞跟我求婚,祈求我留下来的。
我挠了挠头,原来不经意间,这些刻骨铭心的瞬间都已经消逝了。
本以为我看到秦风跑进大雨,我会像当年一样心痛怜惜。
可实际情况是,这种低落情绪根本没出现。
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牛逼,这么大雨还敢冲出去。
16
那天以后,秦风神经病一般黏上我,经常来我公司,每天捧着鲜花等我下班。
我不厌其烦,加快了公司转接手续,很快就能离开了。
「妤妤,这是你最喜欢的玫瑰。」秦风靠在车门举着捧花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