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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要活下去,但徐海峰不愿这样憋屈地为奴,连狗都不如。
寒风呼啸中,他忽然听到拴在主屋烟囱旁狗窝里的大黑,连声呜咽,好似受到什么惊吓一般。
徐海峰猛地坐起,侧耳细听。
“沙沙”依稀沉重的踩雪脚步声,让他倏然一惊,压低嗓门惊呼。
“爹!有动静!”
钻在一旁的干草堆里,老夫妻俩裹着薄被冻得也没睡着。
听到儿子的话,老徐头都不抬,没好气轻声骂了一句。
“关你屁事,睡觉!”
……
秦逸屏息静气,确认沾着粪便的虎皮,能压制住老鞑子家黑狗不敢犬吠,这才蹑手蹑脚脱下滑雪板。
把厚厚的棉帘从侧面掀开一角,这老鞑子居然连门都没栓。
“吱呀!”
他握着门板轻轻推开一条缝,身形一晃,闪入屋内。
“谁啊?”
里屋被惊动的婆娘在炕上一声惊呼,黑夜中,秦逸左手一把木炭抹黑的锋利尖刀,右手斧头带着冰冷寒气,对着床上两人连捅带劈。
“啊!”“嗷!”
惨叫声戛然而止,在屋外呼啸的寒风中传不了多远。
抹了一把被溅到脸上的热血,秦逸呼出一口郁气。
老鞑子夫妻睡在炕上,习惯性的头冲外,也方便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