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莪轻轻推开了寿康宫的大门,见里面的摆饰如同之前的一模一样,如同她离开之前的样子。干净的院落,错落有致的花草,看得出宫娥是日日打扫。
“格格,你们回来了。”突然,从正殿后面走出一个小宫娥,惊喜的朝东莪和乌日娜小跑过去。
东莪认得她,笑道:“绿柳,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已经把你们分去别的宫里吗?”
当初送孝端文皇后梓棺到盛京与太宗合葬时,寿康宫主子都没了,用不了太多的宫娥,就把人都分去其他宫里伺候。所以,才有东莪这一问。
绿柳接过乌日娜手中的行李包袱,笑道:“回格格,奴婢不想离开寿康宫,而且格格还要回来守孝,自然要留下留守的人,奴婢就拖了在内务府的熟人留了下来。”
“孝端文皇后都不在了,也没有一个正经的主子,你留在这里可没什么出息。”东莪边说边朝正殿殿内走。
“格格就是奴婢的主子。”绿柳笑呵呵的说道。
东莪看了一眼绿柳,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绿柳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没有人相信她,继续说道:“奴婢没有大的出息,奴婢就想安安稳稳到了二十五岁,然后出宫。留在这里正好,格格对奴婢一向都不错,比去其他宫里有了新主子,奴婢不知道能不能安稳出宫呢。”
“新主子?皇上难道选……”乌日娜吃惊,拉着绿柳忍不住出声质问。
东莪也是心中一片失落,一想到皇上身边有了新人,她的心就如同针扎一样的疼。
绿柳不知道东莪和皇上之间的事,只以为是乌日娜好奇,笑道:“现在没有,不过听说也快了。奴婢听说皇太后已经让苏麻喇嬷嬷给物色人选了。乌日娜姐姐,你怎么这么吃惊呢?皇上身边有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啊,我是说皇后还没有进宫,皇上怎么能提前让别人先进宫呢?”乌日娜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绿柳笑了笑,红着脸,小声的继续说道:“姐姐有所不知,宫里一向是要先给皇上安排伺候的宫娥,等皇后进宫后,这些人都会或高或低的晋封。”
“哦。原来是这样。”乌日娜情绪低落,心中担忧自家格格听了难过,小心翼翼的朝前面望去。
可惜,乌日娜只能看到东莪的背影,可就这一个背影,乌日娜也感受到了主子的失落、伤心。东莪在两人前面走着,把乌日娜和绿柳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脸色一点点黯淡下去,她与皇上之间终究隔了太多的东西。
东莪在孝端文皇后昔日住的殿内,走了一遍。这里虽然还保留了孝端文皇后的一些常用的东西,可人不在,早已没有了往日温暖的气息,东莪待了片刻就出去了,又去了一旁的小佛堂上了一炷香,才带着乌日娜去了皇太后住的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