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三闻言慢慢走进院子,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草席,眼前的画面,就像无数把利剑,全都刺中了他的心脏,但就是刺不死他,只让他感到万分痛苦,痛不欲生。世间任何男子,如果看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和一个老人赤身相搂,周围还有许多围观者,那种滋味,肯定是生不如死,甚至比死要惨万倍。彭三的嘴巴张了好几下,也没能出声音,他不知道该怎样叫醒李氏,更不敢想象叫醒李氏后会生什么。
在彭三内心陷入无边的挣扎中时,李氏醒转了过来。李氏睁开眼看到彭三站在面前,问道:“老爷,你回来了,我去做饭……”之前生的事,猛地出现在她的脑中,她只记得三个男人闯了进来,一拳打过来后,她就没了知觉。李氏看到彭三身后的大门外,站着许多人,都在朝里瞧着。她一低头,看到自己竟没有穿一件衣服,她还没有惊叫出来,又看到了依然在熟睡中的赤条条的长老。李氏尖叫了一声,便又晕了过去。
彭三没有多想,急忙脱下自己的外衣,包住李氏,抱起她进入了卧室。村民们陆续进来,对着赤裸的长老指指点点,但没有人敢去叫醒他。彭三将李氏放到床上,又盖上被子,穿好自己的衣服后,走出房间来到院子。众人的目光全都聚到了彭三身上,妻子与外人偷的事情,如今生到了彭三自己的身上,彭三身为村中的管事人,会做出怎样的处置,才是众人最关心的。
在不久前,悟色将百姓村所有的村民召集到踏春谷,在逼迫下,村民们都答应废除踏春之刑,惟有长老坚持不走,最后晕倒在谷中,还是第二天彭三带人将长老抬了回来,否则长老早就死了,而那时悟色所说的长老的寿命仅剩三天的预言,也没有实现,众人对悟色的敬畏便大大降低。毋庸置疑,此事自是村中的男人所为,只因如果修改或废除踏春之刑,以后百姓村男人的生活就会很无趣。以前他们可以想法设法去勾引良家妇女,或是任意奸污,这段时间他们都不敢妄为,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无聊,有多沉闷。
彭三走到一边的水池边,提了一桶水又走过来倒到了长老的脸和身上。长老被冷水一浸,顿时醒了过来。他睁眼看到自己一丝不挂,身上还湿漉漉的,再这早春天气,气色仍然很冷很冷。长老不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样子是感染了风寒。
长老翻身爬到一边,抓37603422起一件衣服遮住身子,问彭三道:“老三,怎……怎么回事?”彭三道:“长老,我再问你一遍,踏春之刑到底废不废?”长老不知道生的事,说道:“踏春乃是我们的族规,绝对不能废除。”彭三冷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家也都听在耳中,那么,今天踏春谷将会再次热闹起来。”长老不解道:“老三,村中又有谁……”
彭三指着长老说道:“当然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王八蛋!”长老道:“老三,你说什么?”彭三道:“来人,带罪人去踏春谷。”长老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彭三道:“等会儿到了踏春谷,你就会知道一切。”
几个强壮的汉子抬起长老就离开了彭三家,其余的村民并不离开,而是看着彭三,看彭三会怎样处置李氏。